偷溜去雪地里捕鸟,正经活儿也不干。至于这个富生么,天生一个懒虫,天天睡觉睡得很晚才起。两人见我来了都很高兴,总算他们可以想玩儿就玩儿,想睡就睡了。
不到两天,所有的活儿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在院子里劈柴不一会儿就热汗淋漓,便脱了外衣只穿件单衫,两手拿着斧头认真地和柴火较着劲。整个后院儿里只响着我劈柴的噼里啪啦声。
“咦,包子,柴还没劈完呐,吃饭了吗?”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来,听到她的话好像天都没那么冷了。
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厨房帮忙的花婶儿,她长得胖胖的,面目和蔼,人也很好,对谁都很热情。杜管家把我交给她管,她初见我时,拉着我东看西看说:“这孩子吃了不少苦吧,咋瘦成这样了呢,跟个猴儿似的!”然后在我无声的抗议中,又大力地蹂躏了我的脑袋。许久没有与人如此亲近,我倒难受得很。
“劈完了去吃。”我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憨厚地笑了笑。
“来来来,快别劈了,先吃了早饭,待会儿要去给庄子里的各处烧暖炉呢。”花婶儿向我招招手,打开了手里提着的食盒,然后转着脑袋四处看,“涣生,富生那两个鬼崽子呢?”
涣生天不亮就去雪地里布陷阱了,富生估计现在还在和周公约会促膝长聊呢。我放下斧头,甩了甩酸酸的胳膊,过去吃饭。
花婶儿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涣生富生,我摸摸鼻子,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好。
食盒里放着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面,卧了个鸡蛋,还放了许多葱花儿。这是花婶儿对我的特别优待,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对我非常照
第八章 梅开天欲雪(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