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一向懂得明哲保身,不归附任何党派,是以现在仍能稳稳地坐在六部尚书的椅子上。秦仆射隐退邠州,朝廷中的消息也只能通过孟家才能得知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秦浩问。
“听爹爹说的。”孟言君说,“爹爹说皇上斥资巨万要修行台宫,里边还要建兽斗场,建好了之后就叫人和野兽斗杀,供皇上看着戏耍。几位大臣争着进谏,都被贬了。”
秦浩摇头,低声道:“自大皇朝分裂以来,至今已有百年之久。天下分久必合,此时正是统一天下的关键时期,皇帝不思进取却耽于享乐,如此下去,离国怕是……”话未完毕,便气得急剧地咳嗽起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端水。孟言君在我手上拧了一把,狠瞪我一眼,接过茶水自己递了过去。
我抚着被拧青的手讪讪地缩回角落里。
秦浩咳个不住,孟言君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他抚背递水的,我看了半天,忽然一笑。想不到这个毒蝎般的丫头竟然还有真情,看她的样子对秦浩应该是真心仰慕。不过,她的真实性格只怕是秦浩最为厌恶的。
“浩儿,为父跟你说的话,你是又忘记了?”门外忽然转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他穿着朴素却质地上乘的蓝色儒袍,不用想也知道这位便是落梅山庄的主人秦之问秦大人了。
他不过四十岁上下,面皮白净,蓄了一部长须,神情威严。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秦浩。
“言儿,我说了不准你再拿那些事说给你表哥听,你为何又在他面前乱说?”秦之问目光似电,叫人看得心虚。
“姨父,我,我不是
第十二章 春暖花初绽(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