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倒也没拦着华谦,他见那书生敢于出头替巧巧姑娘解围,心里也对他生了几分好感,于是便任由着华谦胡闹去了。
华谦慢慢地走向落魄书生,笑着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华谦,方才听你吟诵李太白的《行路难》,深得我心,便想敬你一杯酒,不知兄台能否赏脸?”
那书生远远地便看到华谦向自己这边走来,心道他是因方才的事而来找茬的,不想却是要和自己喝酒,心中略感诧异。他见华谦一脸憨厚的神情,不似有假,便低头盯着华谦手中的酒壶道:“这壶中可是那忘情酒?”
华谦点头道:“正是。”
书生坐了下来,一摆手道:“忘情,忘情,若是喝了便能忘情,我还是不喝为好。”
华谦笑着道:“若是情深,怎能因区区一杯酒便忘得一干二净?纵是饮下千杯万杯,也依然刻骨铭心。”
书生盯着华谦,面色一红,觉得他似乎已窥探到自己内心所念之事,便举起桌上的酒杯,起身道:“好,我便陪你喝了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