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契丹人么?”武承芳接口问道。
“这个……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兴许他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所以才出手救了那个耶律隆庆。”华谦虽不知道徐云为何会去救那个契丹王爷,但他还是想替徐云辩解几句。
“这理由,鬼才信。”武承芳道,“对了,在耶律隆庆身边的那几个人,除了华永福,剩下的都是谁啊?”
“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见过他们。”华谦打着呵欠道,“你问我就相当于是白费口舌,我和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中人又不熟。”
“你会不认得?他们难道不是你们华府的人吗?”武承芳在心里认定华家暗中勾结耶律隆庆,所以把执扇书生一行三人也认作是华府的人。
“绝对不是,我们华府哪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华谦答道。
武承芳没再去追问华谦,而是回忆起执扇书生等人的武功套路,喃喃自语道:“这几个人武功高强,招式古怪,看不出是哪门哪派的……”
“啊?你说什么?”华谦听不清武承芳在低声嘀咕些什么,便大声问道。
武承芳身子不适,那华谦突然提高嗓门说话,让她觉得心烦,便转过身来冲着华谦厉声说道:“没和你说话!”
华谦见武承芳突然没来由地冲自己发火,心里别扭,便低着头不再言语。
“啊嚏——啊嚏——”一阵寒风吹进祠堂,华谦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似乎是有些着凉。
武承芳将裹在身上的外衣还给华谦道:“穿上吧,别冻出什么好歹来。害得大名华家的长公子受了病,这罪名我可担不起。”
“我身上肉多,不怕
20.火折枯枝祠堂暖 冷面浅笑青丝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