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华家的当家,有重任在肩,此时,任谁都可以哭,唯独自己不可,于是便抹去眼泪,望着华太公的墓碑,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他走上前安慰了华长文几句,便又转头去瞧那华长武怎么样了。
不想那华长武却是双手合十立在一旁,正面无表情地闭目默诵经文。华谦见了,不禁摇了摇头,心道:“看来二叔生前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长武从清凉寺回来已有月余,还整天光着脑袋穿着僧袍,打扮得跟个和尚没什么区别。顿顿吃素,一点儿荤腥也不入口,而且最要命的是,他还滴酒不沾!唉,如果二叔还活着的话,看到他宝贝儿子这幅模样,估计也要气死了。”
祭扫完毕,三兄弟便下了山,任意游逛,踏青赏春。游不多时,三兄弟便已走到城外那破旧祠堂之前。华谦瞧着祠堂,想到自己曾在这里给武承芳拾柴生火,心中突然惆怅起来:“自那天以后,我就没见过她,她现在应该还在易水阁吧。唉,我曾多次旁敲侧击地问过苏姑娘有关她的事,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太多,我一个大男人总去打听姑娘家的事,毕竟不太好。可是……”
华谦想起那一晚,武承芳那一闪而过的笑容,不禁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不走了?”华长文见华谦突然停下,便好奇地问道。
“我……我刚刚想到一个人,她也许会出钱买咱们在城里的宅子。你们俩先回家吧,我去去就回!”华谦说着,便独自跑开了。
“怎么办,要不要跟上去?”华长文瞧着越跑越远的华谦,问华长武道。
“全大哥说,万英堂的人想害长财大哥的性命,让咱们时刻提防着点,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上去看看。”
35.春风且徐来 秋水难相忘(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