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端着个木盆,从赵福房里走了出来。
“啊,是啊!”
“你去哪里了,我大哥一直在找你。”孙宝说的“大哥”,自然是指他的结义大哥赵福。
“我……我去打猎了。”
“打猎?”孙宝摇了摇头,“你快进屋吧,大哥这一下午念了你好几遍了。”
阿飞点点头,便推门进了赵福的房间。
“阿福哥,我回来——这是怎么了?”刚进屋,阿飞便看见赵福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而赵永、钱升、小铃铛还有不智和尚四个人则围在床边。
上午,就在阿飞离开看台之后没多久,赵福便晕倒了,他终于还是挺不住了。
赵福撑起身子瞧着阿飞,见他毫发无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去打猎啦?”
“是。阿福哥,你这是怎么了?”
赵福咳了几声,并没有回答阿飞,接着问道:“那你打到你想打的猎物了?”
“打到了,不过没有一箭封喉,我射了两箭。”
“可以了。”赵福笑着道。
他深吸一口气,瞧着众人道:“诸位,我有几句话,想和阿永单独说。”
众人点点头,便都离开了房间。
“阿永,咳咳咳……”赵福用尽全身力气坐起身子,刚说两个字,便咳了起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赵永扶着赵福的胸口道。
“不行……我怕……我熬不到明天了。”赵福断断续续地说道。
赵永皱着眉头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下午那个郎中,是怎么和你
14.离别之事古来有 廿年骨肉情何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