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春娘听见是马麟的声音,赶忙跑到窗边向下张望,见马麟躺在地上呻吟着,便招呼伙计赶快救人去。也亏得马麟平日里练武摔打惯了,又有些许内功护体,否则这一下可就要摔个腿断胳膊折了。
“唉哟,唉哟,疼死我了……”马麟摸着腰背,慢腾腾地挪进酒楼,坐在一张饭桌旁止不住地叫着。
“该!你个臭小子,有门不走,干嘛走窗户啊?女人的闺房是随随便便进的吗?你是不是这几个月在荒岛上待着,把人都待傻了?”春娘子说着,从筷笼里抽出一根筷子,照着马麟的脑门子就是一下。
马麟瞧着春娘脸上的神情,感觉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事,便揉着痛处道:“师父啊,你都多大岁数了,还闺房哪!”
春娘喝了一口茶道:“老娘今年芳龄十八,怎么了?”
马麟翻了翻眼珠子道:“十八,真好意思说,我看三十八还差不多。”
春娘把茶碗往桌上一摔,圆睁杏目道:“你再说一句?几天没打你,皮又痒了,是吧?”
“哎呀,师父,我翻窗,我这不是有事找你嘛!”马麟不停地转着眼珠子道。
“有事找我,你就不知道走门了?”春娘道,“难道我这大门修着是好看的?花了我那么多银子,倒成了摆设了!你说说刚才,也就是你反应快,要不然我一镖下去,你早没命了!”
“我错了……”马麟苦着脸道。
“走吧,跟我上去!”
“干嘛?”
“你不有事找我吗?”
“哦,好。”
春娘带着马麟进了楼上的房间,然
7.养育之恩比天高 切肤之痛有谁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