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着急爱人却不敢上前,只能试图通过义气先把人救出来。
“哟呵,这就是老大求人的样子?没有诚意啊?”阿刀兀自在一个汽油桶上站立着。
“阿刀,要动手就动手,那来这么多的废话?”我心里却开始了计算着该怎么去打这场架。
一个染着黄毛光着膀子的小混混跑到阿刀耳边低语几句,阿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嗯,知道了,废物。”阿刀低声咆哮着。
“好了,大家都挺忙的,那就动手吧!打死了今天算我的。”阿刀气愤之余很有派头的大手一挥,但是眼中闪过的一丝忧虑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哈哈,涛哥,你先歇着,这几个还用不到你来动手。”我伸手把甩棍甩出,大步冲向围过来的混混。
“兄弟,你要知道咱们混的就怕最后落个无情无义,既然几天事出了,那咱们兄弟就一起抗!我倒要看看这阿刀多大能耐。”涛哥也提着钢管冲了上来。把身后椅子上的女人护住。
“涛哥,小心背后啊!”我意有所指的提醒着涛哥。
“好说,兄弟。咱们今天就看看这些小崽子们能放弃什么浪来。”手中钢管猛然砸向一个手提砍刀的黄毛混混。
“哐啷”砍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混混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步不由得一顿就被后边涌上来的其他人给推到了。好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有倒在对方手里却被自己人当成了垫脚石,而且还是眼中钉肉中刺型的垫脚石。
我这边倒是不慌不忙,也许是被我脸上的血吓住了,没有像涛哥那边那么猛烈。但我深谙最好的防守是进攻的道理,手中
第廿六章 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