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女人身子,还敢跟老娘玩这一手。她就道:“那日后得闲,你倒是演示给我看看。我这人就是喜好道门的东西,比整日念佛有趣的多。”
徐小乐听得心花怒放,浑身发软,唯独下面邦邦发硬。他心中暗道:古人说真女子能叫人全身皆软,唯独一处发硬,果然诚不我欺
胡媚娘听墙对面呼吸渐重,又偷笑了一回,方才道:“你最近也别惹你嫂嫂生气。她其实苦得很。”胡媚娘说完,又觉得徐小乐那个年纪未必理解独身女人的身心煎熬,便岔开道:“我家那四个丫鬟都是老安人房里伺候的,只会人前人后服侍,比寻常大户人家的小姐都还不会干活。这几天全靠你嫂嫂一人撑着,我们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是拖累她了。我也只能帮着做些女红,尽力而为。”
徐小乐还记着自己的月钱,道:“没事,她身体好得很。真要是累了,少打我两顿也就缓过劲了。”
胡媚娘嗤嗤笑道:“你个白眼狼,倒像是被打出了瘾头,一日不挨就皮痒么”
徐小乐嘿嘿笑了:“瘾头倒是没有,不过她若是一天不打我,我就好像总少做了什么事,晚上睡着了也会做梦补回来。还不如挨顿打,睡得踏实些。”
胡媚娘又笑。
徐小乐听这笑声,反应更大了,恨不得将肚子里的笑话都翻出来,让隔壁美人笑到天亮。两人直说得外面打了三更,都困得不行了,方才各自睡去。徐小乐过足了嘴瘾,这一晚自然睡得十分香甜然。
翌日早晨,徐小乐精神抖擞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不由好奇:嫂嫂今天怎么没有来叫他起床往日天色蒙蒙亮,佟晚晴就会过来开门,将
19、生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