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积住的药都吐出来。”
公堂之下围观众人很多是看热闹的,见这“死孩子”呕出一滩水,又听徐小乐说这是“药效”,就以为这孩子有救了,纷纷欢呼起来。
葛再兴心烦这些看热闹的门外汉,过去摸了摸燕锁儿的脉,微微闭目,旋即望向徐小乐:“脉没起来。”
赵大夫也上前去搭了脉,面带怒气:“何止,这回连蛛丝都算不上了”
燕仲卿仍旧驮着儿子,闻言就咧嘴哭出来了。
徐小乐并不意外,淡定道:“预料之中。”
朱嘉德和谭公超也走了过来,却没摸脉。
一个看脸,一个看胸。
朱嘉德道:“谭公,胸平了。”
谭公超点了点头。
高出三寸的胸突,因为燕锁儿的呕吐,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下去。
谭公超取了一块布巾,给燕锁儿擦去嘴角的呕吐物,又轻轻点了点,燕锁儿的头却没有偏向一侧,甚至还有余力反弹。
谭公超喜道:“看,他脖颈硬了。”
燕仲卿夫妇登时止住了哭:“脖颈硬了是有救了”
徐小乐看了看两位名医,道:“你们两个总算能抓住关键。”他旋即又盯着葛再兴:“这孩子还在鬼门关前没回来,你能摸到脉就真见鬼了。”
葛再兴脸皮一红,迂回刺他道:“你也真是大言不惭,这两位老师医术何其高超,你竟然还敢能评价”
徐小乐就不信:医术高超连这么个病都看不好
他撇了撇嘴,道:“让开一下,我还要继续用药。”
朱嘉德连忙扶着谭公
105、起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