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生出隔阂来。他就说道:“你先回家,将孩子咳过痰的东西能洗则洗,能烧则烧,屋里通风,然后再来接我。”
阿木林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了。
等阿木林一走,裁缝就问道:“这位小哥是大夫”
徐小乐嗯了一声,事关病人隐私,并不想与他多说。
裁缝又道:“小哥还不知道吧,他家那两个孩子都是肺痨,没救的。”
徐小乐沉默不语。
谁都知道肺痨是绝症,但是身为医生一听是肺痨就连医治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成了望风而逃的懦夫
裁缝手上很利索,嘴皮子也很利索,继续道:“这天下小孩,有个夭折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得认命他就是不肯放手,把整个家都折腾进去了,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要我说,早早放手,听天由命,有点积蓄了再娶个老婆,趁着能生再生两个,不是更好”
徐小乐就问他:“他老婆呢”
裁缝终于诱得徐小乐开口说话了,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生老二的时候血崩了,拖了三天,还是走了。他家老二借奶喝长大的,后来又得了这么个病,苦是真的苦唻,没法说。”
徐小乐一点都不想接话。
裁缝又问道:“小大夫啊,你怎么称呼”
“徐。”
裁缝并不介意徐小乐的冷淡,又道:“小徐大夫,看你年纪轻轻,还敢接这种病人”
徐小乐道:“天下没有治不了的病,只有治不了病的医生。我不尽力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治好。”
裁缝呵呵笑了笑:“好,有志气不过他家穷得都断炊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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