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奶奶就是他的妈妈或者奶奶,可是后来知道这只是家里个又聋又哑的仆人罢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父亲叫他在办公室呆着,等他回来。大概父亲要去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吧。自从亚尔斯地区大战重启之后,父亲一直显得很忙,他不断召集人开会,为政府提供与战争相关的各种专项或者综合解决方案。用父亲的话说,他的公司只是战争方案策划服务提供商,这只是场生意,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在里头。罗尔斯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战争,但是他知道战争离他很远,离这个国家也很远。在这个星球上,没人能对罗尔斯的国家有战争行为,因为梅尔斯合众国的战争实力是最强的,甚至超过了排在它之后的所有国家的实力之和。所以,真的像是父亲说的,可能这家规模空前的公司真的是在提供方案策划服务罢了。这些事是父亲要忙的,还轮不到罗尔斯插手。罗尔斯在父亲的酒柜前站了很长一阵,他发现其中一个酒瓶是打开过的,里面的液体在长颈瓶的肩部,显然是有人喝掉了。父亲不喝酒,罗尔斯记得很清楚,他也不允许罗尔斯碰这种神奇的液体状物质。可是问题在于,这间三百多平方尺的办公室,实际上只有两人进来过,就是父亲和罗尔斯?这酒是父亲碰的?罗尔斯想着自己也试试,就一点儿,看看味道如何。他小心翼翼的拽开酒柜外面的玻璃门,握住长颈瓶,把瓶子提了出来。揭开磨砂的盖子,倒了几滴在舌头上。感觉不错,酸酸甜甜,细品还有些微微的苦味在其中。他忍不住喝了几大口,从喉管下去的感觉有些粘稠和灼炽。然后脑子开始有些昏昏沉沉,脚底下像是踩在了床上一样,一下高一下低。手里的玻璃瓶子跌落在了地毯上,没碎。里头的液体汩汩
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 第六章 楔子(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