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一边驾驶这飞行器略过之前捕获两个长毛动物的地方,却没有停止。他准备了一个更隐秘的地区作为放归去,飞行器在很小的高度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朝着船长已经看不到的方向加速而去。船长的察觉已经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既然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恩达尔斯深吸一口气,盯着前方坚定的认为。终于到了自己早就选好的位置,密林中的一处被山地包围的平坦地形之地,恩达尔斯缓缓落下加速手柄,动作牵动了手臂上的纤维组织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低头看看那个发出尖锐疼痛的位置,一个红色的点似乎在活跃得跳动。内心深处的震荡如同是在过去飞行中急速飞行后的立即停止时身体的震荡般激烈,这次的痛楚和过去不久的有些回忆联系在了一起。外部干涉的每一步都和船长和自己有联系。联系不仅来自于干涉方案是两人商定的,还在于两人的遗传粒子结构也直接被植入了两个实验体。确切讲,这两个个体中还有内克斯的遗传粒子结构,而内克斯体内被发现了部分的奥丹斯所具有的粒子结构。数种粒子结构的混合才早就了眼前两只被控制的实验体,而就是自从实验过程到了要注入自己和船长的遗传粒子那一步之后,恩达尔斯记起自己在正常的睡眠中出现了问题。睡梦中的思维模式有了醒过来之后中央电脑也无法解释的一些变化。起初恩达尔斯认为这只是睡梦中思维带有的一定无序特性而导致的,没有在意自然也就没有报告船长。联系到这些回忆,原来自己产生和船长分裂的想法,可能早就有了预兆。应该没有别的原因,恩达尔斯认为自己的变化就在于在注入遗传粒子结构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从两个实验体所携带的遗传粒子结构体,反向被注入。
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三十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