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板无神,眼角有眼泪出来。科罗尔斯想想,他去主控室把大量的监测终端派往新新基地那边,有必要知道失控之后那些生物的活动情况。至于助手,给了必要的和所能提供的所有医疗帮助之后,船长没有和他更多得交流。他不知道和助手该说些什么,如果每天例行公事一样去看几眼助手算是交流的话,那就只有这些交流。助手唯一的眼睛里似乎包含了很多的东西,但是对面船长的眼神里分明含着拒绝的味道。
新新基地那里,失控后的低等动物们,显然已经完全接受了那三个被深度干涉过的个体的指挥和控制。所以,失控,只是相对于恩达尔斯的,实际上还是可控的,控制者换了人而已。被干涉过的个体,带领着低等生物,开始小规模制造简单的工具。这是个非常坏的征兆,后了简单的工具的低等动物群体,获取到了更多的活动成果。包括食物在内的更多实体性成果增多,族群开始变大,结构性特征明显起来。科罗尔斯注意到,群体的控制者,开始有了用猎物皮毛包裹身体的习惯,头部戴上了刻意设计过的装饰品。当他站立在新新基地顶端,扬起脖子朝向天空的时候,监测设备获取到了一个他反复发出音频信号,马雅尔。毫无疑问,当初恩达尔斯在干涉过程中设计的自动进化程序已经启动。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康复到一定程度的恩达尔斯,拖着残躯来来到了主控室。头上的汗水证明了短短的一段路,他走得喊吃力。科罗尔斯还是没有和他说话,但是主动让开了主控台前的座位,扶着助手坐了下来。助手盯着光显屏幕,两人都没有说话。看到后来,助手笑了,失控了,失控了。船长想想,说不对,只有曾经控制过,才说得上失控。可是现在看来,我们
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三十九章 部控(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