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陈庆之一众儿子之中最被他看重的便是陈昕,这陈昕在战略方面的天赋很不错,颇有乃父之风,本人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好军官苗子,要说他和父亲陈庆之最大的区别。那就是这小子七岁便已经是个骑射的好手,并不像陈庆之这么手无缚鸡之力。
陈庆之北伐的时候身边其实并没有几个可用文人,他的白袍军战力强悍不假,但陈庆之其实最缺的是能看清局势。给他出谋划策的幕僚,这位陈昕小子正好弥补了父亲队伍里谋士的严重不足,虽然那时候陈昕才只有十二岁而已。
可惜天公不作美,北伐刚走了没多远陈昕就大病了一场,陈庆之只好让儿子回国修养。现在想想陈昕也多亏了得病,不然难免和白袍军的众将一样难逃一死。
陈宇并不知道李元忠和娄昭是如何派飞鹰把陈庆之的这个儿子骗来的,不过陈宇对此事到也是乐见其成,因为历史记载陈昕在侯景之乱的时候加以投降,最终还是在策划对方侯景之时所杀,也就是说他如果不到南方来,最多也就再活个十年左右。
“陈大人,平辽王大人送来了拜帖!”金陵馆的管事恭敬地对陈庆之说道,之前他对这个南人还没太注意,他哪里能想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竟然让大魏最具实权的人物求见。此刻态度立即也恭敬了起来。
管事此前对陈庆之确实没太当回事,一来是陈庆之并未使用真名,二来陈庆之这一趟西域之行回来后也变化甚大,虽然他是当年洛阳的风云人物,百姓咬牙切齿痛恨的南军首领,但如今却也没人还能认得出他。
陈庆之父子听罢立即出门相迎,不过陈宇却也已经走了进来,“子云
二八零章 非常不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