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开阳山半年有余,古少华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只在如广场般宽阔的打铁房和住处间来回,再未能接触到其他地方。
走出来,才发现这是好大的一处地下空间,道路九曲十八弯,充分利用了岩壁的阻隔,让人行走于其中,往往摸不着头脑,难辨东西,不知前后。
微微低着头,低调的随着人群行走,不显山不露水,尽量不惹人注意,枪打出头鸟可不是说说的。
没有表现出不满,没有流露出反抗之意,古少华小心翼翼,把自己隐藏在一帮铁匠里,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并非古少华不愤怒,或者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什么的,而是他知道,在力量悬殊下的无谓抵抗,叫做送死,根本毫无意义。
察觉出了事情不妙,危险正在降临,古少华反而变得更加冷静了,即使一时想不到自救的办法,也不能乱了分寸,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惊慌无助于解决难题,只有冷静,足够冷静,才能在机会来临之时,抓住每一个微小的可能,实现自救。
燃烧全部的脑细胞,想要记住走过的路,在没有任何标识和参照物的情况下很难,但他不气馁,至少可以辨别出一群人正在往下走。
“不,我不走了,如果你们不告诉我血池是什么地方,去那里干什么的话,我是不会继续走的。”
恐慌的氛围终于爆发了,一名铁匠停下脚步,瞳孔中倒映着不安和癫狂,狂吼道。
“兄弟们,你们走不走?!”
“不走!”
“不走!”
“不走!”
这名铁匠的发难,像一
第二章 血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