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刘师傅并没有问村长,而是非常主动的点起了人数,现场除了老爸,强子、蛋娃,村长,还有爷爷以外,其余就只剩下刘师傅和他的那些徒弟了。就连刚才那几个抬棺材的也被老婆骂了回去。在农村就是这样,妇女的迷信度往往比男人要高的多。
刘师傅点完人数紧张的说:“不知道村里还有没有多余的棺材?一定要在今天太阳落山时把他埋葬,要不然还会出现更多离奇诡异的事情,恐怕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替别人办道场了。”刘师傅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接着回身望了一眼此刻正掉在大门上的实叔,转过身掐了几下手指头,眉头再一次皱的紧紧。
听刘师傅那样一说,爷爷赶紧把自己那口棺材也贡献了出来,他叫老爸和强子几人立马抬过来,眼见情况刻不容缓,老爸也没有婆婆妈妈,在场除了刘师傅和村长以外,爷爷也跟着老爸他们往家赶去,这一下现场就只剩下村长和刘师傅俩人。
“老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行?”村长有些失望的问到。
刘师傅摇摇头说道:“没有,除非能遇到道法高深的人,至少我目前的道行无可奈何,认命吧!”
“认命?你叫我怎么认命?”村长带着些怒气喊道,但此刻刘师傅的表情又是那样的无奈,村长只好把刚出口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老张,你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你觉得我还会隐瞒什么吗?”
这是村长第一次见刘师傅那么惆怅的神情,不懂道行的村长只知道刘师傅说此事很困难,但村长自己又不知道困难在什么地方?他想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反而俩位老头在一起急的满头大汗,谁
第五章:极度恐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