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别那么大动作应该没问题~”
我自己不敢担保地说着,突然想起林宪伦那屌毛,恻隐之心悠然而生,如今我们要离开这里,该不该救下这个累赘真是个进退两难的问题
比利牛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尼泊尔弯刀,我也毫不犹豫拔出刀子,做足屠尸的准备。小心翼翼从生活用品区走向零食区。走过一个货物架,突然一个呆头丧尸出现在我们眼前,血肉模糊头皮被拽下一大块,脸部被同伴抓得不像样,差点跟我们撞上去,距离只有三十厘米,吓得我们脸色都青了,差点叫出声
“唔~~~”
丧尸发出莫名其妙的叫声,看见我们先是一愣,随后跟别的同伴一个样嗅了嗅,那翻转的嘴唇,像过期香肠,低下头望了望我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们,脑袋像个痴呆症老头一样伸过来缓缓转动,嘴角不断留着口水。
随后望向谢晓英,原本痴呆的连,一下被谢晓英吸引住当看到谢晓英那鼓鼓的胸部时候原本不止流淌的色口液,流得更加厉害,合不拢嘴地眼都不眨一下,那腐烂得露出白骨的胳膊,竟然淫荡地地伸了过去。
“嗷”
我他么也是服了,怎都都一个样啊立马凶狠狠对着他一吼告诉它这是老子的女人
我这一吼包含上百句粗话,例如草泥马,你他妈个沙雕,脑残,弱智,甘你吗的这是老子女人看样子他是听明白了瞪着白内障一样的眼睛,露出一丝杀意
“嘶哈”
一声比我更尖锐得嘶叫,整个人疯了一样,像抢了它的女人那么惨,要跟我拼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