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后踩上戏台,穿过戏台的后墙,然后进到了戏台的后台里。
只看到后台的正中部分是用几张旧木桌拼成的一张床,上面摆着一具穿着红衣戴着惨白戏曲面目的女尸。女尸发髻高耸,几乎全身的肌肤都被红衣和戏曲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红衣的袖口外有两只长着尖锐指甲的干枯手掌露了出来。
女尸的模样与打扮,都和我们刚才遭遇的母煞如出一辙。
唯一与母煞的形象不同的地方在于,此时那具女尸身上被人撒满了糯米,而尸体的胸口部位,则被钉入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桩。
韩伟和刘兴武两个人此时正一副累惨了的样子,瘫坐在距离女尸不远处的地面上。在他们俩的周围,散落着几盏被打破并且摔得七零八落的油灯,还有一些被扯坏撕烂的灰白布幡。布幡上有已然黯淡了的暗红痕迹,依然能够很清晰的看出布幡上用不知道是什么血写就的符咒。
刚才母煞的灵体身上受到的那一阵阵看似莫名其妙的、仿佛受到重击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韩伟和刘兴武他们两个人在后台中大搞破坏的成果。
干的不错。
没枉费我刚才拖了母煞的灵体那么久。
我走到那具尸体旁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钉在尸身胸口处的那个明显年份比周围的摆设都要新不少的木桩问道,“枣木桩啊,这是你们谁带来的好东西”
“是我带来的。”韩伟喘着气抬起头来对着我说。
看来你带着的也不全是不靠谱的玩意嘛。
“刚才全靠你们赶得及时,要不然这会儿我和王雪晴她们几个估计都要栽在外头了。”
第25章 二十五、这是被变态盯上了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