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她身上校服的小西装外套里拿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塞着木塞的透明玻璃瓶。她单手拿起玻璃瓶,右手的拇指按着玻璃瓶底,中指则按在玻璃瓶的木塞上,似乎是要给我看瓶子里的什么东西。
玻璃瓶中空无一物。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见一丝气在玻璃瓶中盘旋转动。
走过去接过那个玻璃瓶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睛透过玻璃瓶感受了一下气给我的感觉。这丝气,跟今晚贴在我医务室门口的那张贺卡上的气应该是出自同源的。
我略一思忖,然后瞬间就惊到了。
“何同学,你跟何秘书,也就是范雨橙的老师,是什么关系”我的语气微微的带点吃惊的颤抖。
天了这么花瓶的一个学生妹居然是何秘书的女儿这长相完全都不是同一个画风的啊。
“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算是他的二姑妈。”何语凝的语气很平静。
“这样噢。”你看,我就觉得不太可能的嘛。
等等。
二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