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这么玩好”我冲着门外喊:“树老,就是这个人,白胖子,你记清楚了啊,以后再来咱们家,问他收门票,一次五百,不,一千,还得是现金”
玩闹归玩闹,老耿也不是那种人,知道钱我们没有打算挥霍也就不提了,不过收回来的那个赌场我们也没时间打理,就交给他了。丫也够损的,在政府的支持下,直接把赌场弄成一个老年人活动中心。楼上那个ktv没几天就倒闭了,因为进进出出都是老人,而且动不动就有人组织在门口跳广场舞,要是有人敢动粗,一下几十个老头老太太全躺地下。吵架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些老人那可都是经过红色洗礼的前辈,好多小姐都在他们的劝说下,居然弃暗投明,在活动中心当起了工作人员。而且也真没人敢动粗,因为坊间有人传,赌场的新主人那可是个狠角色,连那几个江湖大佬都被搞的人不人鬼不鬼。
这段时间可算忙坏了,终于在学校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可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一个电话,听完以后,目光呆滞的我都忘了挂断,整个人一动不动,眼泪喷涌而出。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