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玩笑,可细心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语气里带着刻意被隐藏的期盼。
我假装沉思着自言自语地说:“哎,这也不错啊,有您在,我想盗谁的墓都成,不错,不错,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陈芝笑骂了一句:“财迷,可惜啊,你没那个本事。”
我忽然正色说:“有没有本事那是我的事,可我就想问您一句,您有胆子反天庭吗”
陈芝说话真是风趣:“要不我当着你的面把玉帝祖宗十八代问候一次刚好,我还真知道他家家谱。”
我赶紧制止住:“得,我信了还不行吗,你现在要真骂出来,我就是想救你也救不出来。”
陈芝大惊失色:“哎我说,你小子不会真有办法吧我听说了你和大圣交情不浅,你不会是要去找他吧”
可可一听也高兴了:“对啊,不是还有大圣吗”
我摇摇头说:“用不着大圣,我自然有方法。龙王爷,最后再问您一次,您真的想出来吗今天我也给您一个承诺,若是您真的想出来,我一定能办到。”
陈芝沉吟了一下态度坚决地说:“我就图个轰轰烈烈,而且我的承诺也不变,救我出去,我陪你疯狂。”
“好,一言为定。”
告别陈芝出来,恰好遇到匆匆赶回来的郭桥,他满脸都是匪夷所思,语气却非常恭敬:“前辈,真如您所料,父亲他们真的完好无损回去了。”
我说:“好,那你赶紧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替我谢谢他,我还有要事去办,后会有期。”
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欲言又止的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