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要比照皇子的规格和级别进行置办。礼法规定,各色人等需穿各自的服色,不得逾越。一个男宠,按照皇子的规格置办衣物,是一步登天似的逾礼,但是皇帝金口玉言,谁也没敢反驳。因摸着风染身子凉凉的,贺月又吩咐庄总管,风染屋里要随时供应炭火。
在贺月心中,他就想让风染活得象皇子一般尊贵,那才是他心目中的样子而不是化着不堪入目的妆,穿着俗艳的衣服,卑微地匍伏在他面前。曾经,他那般高傲地拒绝他,刺痛他的心,然而那一幕却是贺月脑海里最美好的记忆。
吩咐完了,贺月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歇着吧。”带着人就要离开。
“皇上,这就要走了”风染情急之下张口问道,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句话里充满了挽留之意。
只有贺月听了这句,更象火上浇油似的气闷:他打他骂他,他默然承受,他为他洗脸穿衣,他也淡然处之,始终一言不发。他要离开了,他却开口挽留于他,他知道他要挽留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在挽留一桩“交易”,贺月甚至能感受到风染想要救出天牢那人的迫切心情
如今,谋逆案正审得热火朝天一大帮人在天牢里陪着陆绯卿一起水深火热整天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呻吟哀鸣,叱喝咒骂之声连绵不断,天牢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这些人对陆绯卿全都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寝其皮然而最恨陆绯卿的那个人却在天牢外,贺月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他。
贺月回身走到风染面,握住风染的手,压下心头的烦闷,说道:“等你哪天有其它的话想跟我说时,再来找我。”好在人已经在他手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他是很想
第15章 还风染本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