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心情大好,搂着风染温软的身子,不觉得有些情动,嘴里的气息直吐到风染耳边:“你不给我下跪,直接叫我名字,我都不怪你。我也没有跟你摆皇帝的架子,是不是”除了误会风染放浪淫乱时,自称了几声“朕”以外,多数时候,他在风染面前,自称的都是“我”。
“风染,你可以叫我月哥。”跟亲密的人,便要用亲密的称呼。贺月以前并不知道,只是听侍从来禀报风染和陆绯卿的一举一动时,听见风染“绯儿”“绯儿”,陆绯卿“师哥”“师哥”,叫得那叫一个亲密亲热,听得贺月又嫉又恨。一心想如法炮制一个亲密称呼,浑没考虑“月哥”两个字的感受本文作者:天际驱驰。独家首发。
“风染不敢。”
“叫我月哥。叫”
“月哥”风染叫陆绯卿“绯儿”,那是自小这么叫起来的,要风染忽然对着自己满心嫌恶的人叫“月哥”,这一句叫得有多艰难把风染肉麻得直想吐。一直,他对贺月的称呼是两个字:狗贼叫“贺月”还是抬举了贺月,叫“月哥”简直是在作贱自己
“嗯,记住了。我叫你染儿,可好”贺月满意地答应着。他不许风染再管陆绯卿叫绯儿,甚至不许风染再想陆绯卿,他要取代陆绯卿在风染心里的位置,成为风染身边最亲密的人。贺月全然不是风花月雪之人,没有同好,也不看闲书,没有什么可资借鉴的经验,这等私密的事,是绝对不能不耻下问的,只有照搬照抄现成的“师哥绯儿”模式。
“好。”风染一边吸气一边回答。贺月不光能恶心人,也太能寒碜人了硬被贺月的“染儿”两字叫出一身鸡皮疙瘩。可是随贺月怎么叫,叫得再肉麻,风染也硬着
第57章 朱墨标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