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风染回转身,跪到贺月面前,说道:“风染御下无方,扰了陛下的兴致。”
贺月把风染从地上扶起来,笑道:“他倒是把你护得紧。”又问:“酒不好么你扔那杯子干什么”
“谢陛下赐酒。”
贺月笑着问:“你喝出来没有,那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媚药。”
“媚药”贺月显得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是媚药知道是媚药,你还敢喝”
在酒里下了药,又何必装得这么惊讶,好像不知情似的一个皇帝,行此下作之事,还敢作不敢当,这人还配不配做个皇帝
一个皇帝,临幸自己的男宠,还要用到下药的下流手法,这人还算不算个皇帝
知道他欲望清淡,贺月说,要让他快活。为了能达到“快活”,所以给他下了药 ,大约,这才是贺月给他的“惊喜”吧
可是,他便是宁死,也不想要这样的快活,那是他仅剩的自我。
他想:贺月终究是要掠夺他最后的自我,要把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用身体服侍男人,自己也沉溺于身体欲望的男宠。
不,他会比一般的男宠更不如,他会成为一个在污辱了自己的人身下,辗转求欢,沉溺欲望的人。这种人,通常会被称为贱人,只配接受世人的唾弃和鄙夷。
身体已经沦陷,那隐藏在身体里孤绝清高的自我,又怎可幸免喝下媚药,风染便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终将会失控,他不想做无谓挣扎。
早知道这一刻躲不过,无路可退,也不必矫情,风染自己褪了中衣,偎进贺月怀里,慢慢替贺月脱掉衣服。药性发作
第127章 被撞破奸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