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个臣子簪红白双花,贺月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不,贺月是开玩笑的吧贺月不会不清楚簪红白双花的真正含意。
风染怕被人听见,捂着嘴,使劲笑。笑着笑着,看见贺月一脸严肃,专注地看着他,渐渐就有些笑不出来了,渐渐明白,贺月说这些话,不是幼稚,也没有玩笑的意思,是真的会这么做风染站起身,低声道:“臣当不起。”
站得那么近,贺月一伸手,把风染揽进自己怀时。贺月说抱就抱,完全不顾君臣之礼,风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有身体僵直着。透过僵硬的身体,风染感觉到贺月的身体竟在微微地颤抖着,听见贺月极轻声极轻声仿佛呢喃一样道:“别那样去了,朕承受不起。”
十一月初冬时节,隔着厚厚的衣袍,风染重新被贺月拥在怀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自从去年初夏,贺月一气之下凌虐了风染后,足有一年半时光,他们都再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了,骤然被拥,鼻端闻着那股久违的熟悉气息,风染只觉得他身上那些因紧张不适而僵硬的血脉经络忽然轻快了起来,浑身舒泰
怎么会这样呢
风染的脸禁不住阵阵潮红发烫,随即风染便敏锐地觉得,这种感觉太舒服,也太暖昧,更太危险了,强迫自己收慑心神,挣了一挣,说道:“陛下,咱们在鼎山上说好了的”他是君,他只是臣。
贺月很是淡定地放开了风染:“我又没把你哪样。”
真要哪样了,不就晚了嘛这些话都说得出口,贺月还是一贯的厚颜无耻啊。
贺月不管风染心里的暗骂,绕过书橱隔断,走到书房角落的躺榻前道:“过来,躺下,我给你看看伤。”
第226章 爱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