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急促起来,风染只觉得快要沉溺下去了
“陛下”风染猛地叫道。
贺月赶紧停了手,紧张地打量着风染:“很疼”
风染一个激灵,忽然清醒了过来,道:“不,没事,继续吧。”有那么一瞬间,风染脱口想问:你给我吃的是不是媚药不然,他的身体怎么会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了,他很清楚刚才由贺月的手指在他身体上拂过,带来的入骨是什么意思。
“那你叫什么”
“臣怕睡着了。”
贺月松了口气道:“那就睡吧。”对着那光裸的流畅背脊,横陈的玉体,贺月什么都不敢做。如果风染睡过去了,没准还能揩揩油,略解干渴。
身体正处于亢奋的当口,哪里睡得着风染把头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拼命抵受背脊上传来的阵阵酥软感觉,控制着身体不要发生任何的反应,这番忍耐竟觉得比抵受痛楚更加辛苦煎熬。崩紧了身体,拼命忍住想干点什么的冲动,还要拼命地力持平静,生怕被皇帝看出异样。臣子被皇帝的手指轻抚就撩起情欲,那成什么话一直到贺月给风染料理好伤口,拿布带包扎上,风染才觉得一身紧崩僵硬得快要虚脱了。
其实剔腐包扎并没有进行多长时间,贺月的手法不够娴熟,但也绝不生疏,尤其怕风染痛着了,下手格外轻柔。看风染忍耐成这样,贺月有些心疼地埋怨道:“这么疼干什么要忍着太医都说了,那药可以吃两丸。”
就怕那药丸,越吃越不对劲风染想,没准是贺月把药拿错了不过话说回来,媚药是禁药,太医的药箱里不可能随随便便放瓶媚药。那为什么贺月不过
第227章 冰火两重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