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月的意思,老远就伸手把贺月推开了,低头枕在贺月肩头上,轻轻呵气笑道:“今儿,我刚回来,明儿罢。”两个男人做那等事,本就是逆天而行,想要行事,便没有男女那么方便,总要提前准备。风染洗浴时,想贺月在宫里守岁,多半要明天才能来府上了,便没进行清洗。
“你既回府了,我在宫里,哪还呆得住”贺月轻轻反抱住风染推搡道:“我要,就要染染”
风染向贺月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哄道:“没洗,脏。又喝了酒,难闻。”
“不,我就要,咱们一起洗去”
风染连日奔波,好容易才赶在年夜前回来,确实有些疲累了,又喝了酒,便觉得身子困顿疲乏得紧,着实没有温存的心情,便借口道:“小远回家守岁去了,没人看着响儿。”
说起这个,贺月又觉得满肚子委屈:“你那出征,也走得太快了你转身就走了,把响儿扔给我你没看见,响儿哭得多可怜”说得好像他出了多大的力,完全忽略了他第二天躲在皇宫里不回来,把风贺响响一个人扔在都统帅府哭得伤心绝望的事。
坐着跟贺月说了一会话,风染感觉好多了,便撑着贺月站起来,道:“我去看看宝宝,就睡了。你也睡了罢。”
贺月拉住风染道:“我要。”
“明儿,啊”
“不要,就今儿我都一个月没见着你了不是,你走的时候都不跟我说句话,我心头憋屈,你得赔偿。”
风染糊涂了,说道:“我怎么没跟你说话我说救兵如救火,臣恳请陛下即刻派臣出兵平乱,先稳住喆国局势,再议出兵细节。你说风将军说得是。还叫我全权负责与
第387章 嚣张的恣意人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