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着。
我不由得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在。
“尿壶乾坤大呵,小子,别太狂,早晚有一天,哎唷,那个美女哟……”他又在哼哼叽地唱着。
我擦这明明是对我说的啊。
妹的,也太衰了,连个乞丐都欺负我。
我刚想过去质问他到底啥意思,老道喊我过去。
老道说要过河。
我说那边有个桥,走桥上可以过。
“那桥不能过,那是给死人过的”老道说。
我不知道他说的啥意思,老道在我耳边说三个字:奈何桥。
这三个字像一盆水浇过来一样,我才恍然大悟。
他妈的,这的确是奈何桥啊,这条河就是忘川河,那个卖酸梅汤的婆婆就是孟婆,怪不得独孤氏那时候告诉我不要喝汤。
只是又想到,独孤氏那天说,有人跳进忘川河里,说是死了又没死的人是谁?
老道说,走,去坐摆渡人的船过河。
老道向那河中的船夫招了招手,船夫就把船向我们撑过来。
这船夫带着斗笠,帽檐压的很低,看不到脸长啥样,应该是个老头,穿着破烂袍子。
走近一看,这船没底,站在船上能看到汹涌的河水,老道给船夫塞了几张冥币。
站在这没底的船上,我心情十分的忐忑,河水很汹涌,船摇摇摆摆,如果这船夫把我俩扔到这忘川河里,不就死翘翘了。
耳边风声呼呼的,河里好像有很多可怜的人,在挣扎呼救,却又被虫蛇咬下去,场面血腥恶心至极。
有惊无险地过了河,
恶狗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