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奈何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老乞丐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鱼鳞似的老脸,我喝到死都能认得,我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但当时实在是喝高了,心里一点都不怕。

    去他妈的什么婆婆,老子就看你,你能咋滴?

    我在她跟前停了下来,牲口推我也不走,只见她在低着头在编草人,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

    她编好了草人,就掏出一把小刀,然后一下一下地割草人嘴里念叨说:“你这个该死的,怎么还不死,活该被拉去割千刀,割你个三千六百刀,挖出你的双眼,割掉你的舌头,掏出你的心肝,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就这样一边割一边念叨这,脸上和手臂上都是鱼鳞,密密麻麻看的我一阵恶心,然后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差点把我的酒都吓醒了。

    她眼睛猩红,看不清里面有没有眼珠子,鼻子都没有,脸几乎是平面的。

    我突然觉得牲口怎么不动了,我拉了拉他,只见他下得已经双眼呆滞,浑身不停地颤抖。

    我趁着自己酒劲还没醒,就赶紧拉着他就走。

    “你裤裆咋么湿了?”我走着走着低头看到牲口的裤子,他喃喃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这孙子已经吓尿裤子了。

    第二天醒了,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宿舍,我已经差不多一个月都没回宿舍住了。

    我宿醉未醒,还头痛欲裂,想想昨晚的事,恍如做梦。我仔细想了好久,才确定不是做梦。

    独孤氏给我的东西哪里去了?我一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赶紧翻自己的口袋,床上哪儿都找了,不见了。

    我赶紧去找牲口,想去问问他昨天见到没。

老乞丐(5/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