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看着恶心的要死。
我刚就是踩着这张皮被滑倒的,虽然蟾蜍皮很粗糙,但是皮和肉连着的那一面有油脂很滑腻,加上地上还有血和泥水啥的,我就被滑倒了。
谁剥得的这么大的蟾蜍?
老道瞅着蛇人,我顿时明白了,差点吐出来。
这爪子!这大小!这形状和蛇人扛回来的那个剥了皮的猎物不是一样么?
这么说他出去打猎,抓个蟾蜍剥了皮回来烤着吃?!
他妈的,这林子里竟然有这么大的蟾蜍?
成精了似的,蟾蜍本来就恶心,而这更大的蟾蜍就是加倍的恶心。
老道看看蛇人,蛇人看了看地上的蟾蜍皮,脸上没有表情,哇啦哇啦说一个词。
独孤氏偷偷告诉我,“他在说,好吃,好吃”。
她说完就偷笑了,我胃里存着一肚子的肉,嘴里还残留着这蟾蜍肉的味道,恶心至极。
他捡起这地上的蟾蜍皮,然后捡起一个树枝,用刀子把树枝削尖。
把这蟾蜍身上的疙瘩挤破,把挤出来的脓液粘到树枝的尖上,再找来长长的树叶把这树枝的另一端缠了几道,握在手里当武器。
我草,我非常怕他拿这削尖的长矛给我们一下,这沾着蟾蜍毒液的长矛,估计捅谁谁怀孕。
我就赶紧绕到独孤氏的另一侧,留老道跟他走最近。
老道贼精的,看我这样,自己也绕到最队伍的最外侧,留着独孤氏跟他走的最近。
我无奈,总不能让孤氏走他旁边吧,就只好又返回去。
我们就这样摸黑走了半天,觉得走远
蟾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