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竟然是一口青铜棺,抬头看看上面的甲板,发现自己还是在船上。
他呵呵地笑了,跟我说,别担心,没事的。
我问,“你是?”
他这时候,头一偏,摸到侧脸,慢慢地撕下来面皮,他一边撕,一边龇牙咧嘴哎哟哎哟地叫唤,等把脸皮全部撕下来,我一看竟然是那个守墓的老头。
他怎么跟来了?
“自从你们上了山,我就跟上来,早就猜到这帮老家伙都老糊涂了,你也不要怪他们”他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装到船上?”
“这是船棺葬刑罚,将犯人封在船上的青铜棺里,任其漂流。”老头说道。
我忽然想到独孤氏,赶紧问她还好吗?
他带我起身到甲板上,我附身往下看,这青铜棺和那次看到的“船棺葬”上的棺材一模一样。
我看独孤氏的船在不远处,水流很平稳,我就准备游过去。
他一把拉住我,说别跳,很危险,就从自己随身的袋子里,拿出来一根绳子,向前一扔,绳头上有个钩子,勾住了那艘船,然后慢慢拉近,再绑到一起。
我正要过去,他说,我还有点事要忙,先回去了。就急忙向水里一跳,就消失了。
我想拦住他,说句感谢的话都来不及,踏上独孤氏的这艘船,打开木板,下面果然是一副青铜棺。
我打开外面的棺材插销,用力将盖子掀开,刚掀开,她就一把抱住我,哭了起来,我安慰了她好一会儿。
我们除了棺材,来到甲板上,看着河水像虚无缥缈的雾气,四周也灰蒙蒙的,看不清,好像在梦
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