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
“诶?!爹,这是你新收的小厮啊?长得还挺漂亮的,比欢香馆的头牌都不差!”
靖王一顿,将茶杯放回那个小厮手里,转而和颜悦色的对着李阳说道:“你想要?那送你?”
李阳脸上一喜,连忙答道:“谢谢爹!”
话还没说完,他爹靖王立马抄起身边最近的一根木棍,狠狠地朝李阳抽了下去。
幸好李阳反应快,他爹没打着,要不然这一棍下去必定要李阳躺上三个月。
然而他爹并没有放过他,拿了棍子就跟着李阳赶,一边打一边骂:“你个畜生!你当你爹是什么人!欢香馆头牌!昨天是不是又在欢香馆过得夜!小小年纪居然学会在花楼里过夜!过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我抓个正着!我们李家怎么出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李阳边跑边安慰他爹道:“爹,我去欢香馆赢了好多钱,这个月王府里的开销不用你的俸禄啊!”
“孽子!你居然不仅嫖,还在赌!看老子不打断你手脚!再让你跑出去赌!?”
“爹、爹!不是我要出去赌的,是未丞相他们家老大非逼着我赌,还不让我回家!爹,你听我解释!”
靖王不理会李阳在前头嚷嚷,挥着棒子不依不饶的对着他骂道:“你又去骗未丞相他们家那傻子!你知不知羞啊!!堂堂一六尺男儿居然跑去骗一傻子!你让你老子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爹,真不是我的错!哎呀!爹,你住手!诶!诶!!!……”
李阳他爹终于将他堵到了荷花池的边角,身后就是大片荷花,前面老爹正拿着棍子气喘吁吁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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