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消息传得比电报还快,他不可能不知道夏献纶与周懋琦的矛盾,但犯不着趟这场斗争的浑水,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当然他也不无所求,闲聊中得知其为河北保定人,官场沉浮,朝中没有后.台,最后被打发到这远离中原的岛屿一角为官。
在中国传统思维里,一个官员只有犯了罪,才会被调到海岛上去,也就比“发配充军”好点,像北宋的苏东坡也是因为“乌台诗狱”,最后被赶到了海南岛。
而淡水厅在台湾岛内更是偏僻,官府力量薄弱,政令难出竹堑城,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父母官”,当地民风剽悍,捞钱更是不易。
这些倒还罢了,最头痛的是汉番矛盾日益加剧,小规模冲突不断,早晚必酿成大祸,他现在真像坐在火山口上,度日如年啊。
说起来,这彭远春也是满腹的牢骚,夏献纶难免安慰了几句。
虽然情况暂时安全了,但夏云桐丝毫没有轻松之感,周懋琦目前还管不到这里,但早晚还会闹别的什么妖蛾子,必须按照既定设想,才能让局势根本改观,让周懋琦投鼠忌器。
夏云桐听说半个月后,就是番民酋长卓纪?诺明嫁女的日子,必然有一场喜宴,这是个好机会。
因此他将自己的计划反复解说,既然要破釜沉舟,夏献纶等人自然没有异议,大家一再地研究,探讨计划的各个细节,感觉没有什么疏漏了,剩下的就是一些胆量,和一点运气了。
两天后,夏献纶找来彭远春,要求他和自己一起上奏朝廷,以台湾番民有作乱风险为由,要求建立新的地方武装。
这个彭远春倒很是赞成,他巴不得把
第八章 局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