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部份分离时,她却感到一些快感,但快感又夹杂着恐惧。
她突然醒悟了,一旦让两部分其彻底分离,就意味她就要真正地离开这个世界。就在这个躯体与意识分分合合的过程中,她实在是无力支撑了。
最后,她拼尽全部意志力将两部分紧紧拉一次,然后最终放弃了。不再做徒劳的事情,分离就分离吧,自己也无能为力。
她怔了会儿,摸索着下了床,感觉身子异常的轻盈,灵魂脱下沉重的躯壳,像一个影子四处漫无边际的游离。
她惊奇的发现,她能看见一切,只要是她想看见,什么都看得见。任何物体都不能阻碍她的视线。就算在手术室里,她都能看见手术外焦急期盼消息的人们,她还能看见走廊上拉得嘶嘶作响的推床。
可仅她悲哀的是没有人能看见她,她像一个随意飘移的羽毛,可以穿过很多人的身体。
她缓慢走出急救室,坐在走廊上冰凉的塑料椅子上,忧伤地看着在她面前人来人往的世界。
她望着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在遥遥相望。自己现在是属于哪个世界?介于天堂与凡间?
我是死了吗?我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我是要在这时等那个引路人吗?
一想到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要离开自己的父母和爱人,她觉得分外的难受。此刻她能看见父母此时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客厅茶几上摆着彩色包装纸包装好的礼盒。她也看见顾天烨穿着白大褂此时正在医院走廊里接听着电话的画面。
就在她无限伤感之际,忽然她听见一阵优美动听的钢琴声,不自觉被这琴声所吸引。她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听的音
第六章 魔鬼的音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