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太过徇私。
但想想袁同知平日里对自己确实不错,此时的事情显然也不是他刻意安排的,那么自己也不能太严苛了。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道:“夫妻之间难免口舌,因为这个就状告到州衙实在不像话,难道这亳州百姓不论谁家夫妻之间吵架动个手都要来找我评断吗?”
几句话就偷换了概念,连看热闹的百姓听了也都安静了下来,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罗依直直看着萧知州,这样糊涂的父母官,简直不可理喻!怪不得父亲常说那些官员们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还有青天父母的样子。
想到这,她一步跨上前,大声问道:“请问大人,民女远离父母,嫁到夫家,受尽虐待,连陪嫁丫鬟都被折磨致死,嫁妆更是被骗去一半,难道民女就该忍气吞声,直到被迫害死去吗?”
一字一顿的声音带着一股力量将堂内堂外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时间仿佛凝滞了,前面的秦钦差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冷硬,看向罗依的目光有了探寻,他想起昨晚去的那个院子,好像就是什么袁同知家的院子。
那个深夜出门的女子,那看上去是有武艺的步态……目光忽然犀利起来,她就是那个女子?!
“大人,您莫要听她胡说!我儿不是那样的人!”袁大夫人忽然大叫道,并从怀中掏出一物上前几步递给萧知州。
“大人,就是因为这个康儿才会情急之下失手伤了她,却是情有可原啊!大人!”
情有可原?
萧知州本来也有些被罗依的气势镇住了,这个女孩子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很在理,而且中气十足,震得他
第十章 她就是那个女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