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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门小户的关起门来偷着穿穿不会有人管,但像瑞丰祥这样的著名绸缎庒的主子就不行了。
终于盼到了六十岁大寿这一年,因着北地战争以及沿海倭匪泛滥,朝廷才默默允许商人可以通过捐纳成为监生,未来才有机会得个小官做做。
任家对这样的事情是最最期盼的,马上捐了五万两银子显示诚意,任大老爷也当上了监生,可是还没高兴两年,死了。
任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一下子老了许多。
说到这姜掌柜无意中看了眼罗依,罗依微微一动,“姜大叔,大舅父去世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可怜老太太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先她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可怜得很!”
这个罗依已经听红儿说过了,她只是奇怪姜掌柜的那个眼神,想了想,她个性爽直,便直接问道:“大舅父去世的时候外祖母是不是很想让我过去?”
“是呀!”姜掌柜见罗依主动问了这一句,幽幽答道。
这么多年,这一直是姜掌柜心里的一根刺,当年任家快马送来了消息,作为任老太太唯一的外孙女的罗依居然拒绝去吊唁,让姜掌柜难过了好几天。
任家是他长大的地方,他是陪着罗依的母亲任大奶奶来到的罗家,任大奶奶去世后他又遵从她的心愿留下来帮罗依照看嫁妆,全是出于对任家的一片忠心。
可是自从任大奶奶去世后罗依的表现让他失望得很,他甚至一度想辞了掌柜职务离开罗家,可是他也知道罗依性子软弱,听任继母摆布,如果连他也走了,罗依必要被欺负到底的。
好不
第十九章 过去的事不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