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
心里堵,身上衣服又湿了,凉凉的夜风吹过,果果打了个喷嚏。三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草儿虽还生气,可回了家,什么都不说,还给果果煮了一碗姜汤。
一家人带着复杂的心情入睡。
果果擦了蛇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幽幽的月光,心中很是烦闷。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恐惧。当晚,她就发起了烧来。等第二天草儿醒来时,果果已经烧迷糊了。
这段时间,果果虽一直在静养,这几天也不算劳累,可毕竟之前大病一场,根没去尽,故而一受寒,又把病根挑起来了。
草儿红着眼让青树去请大夫:“你这是怪我吗?怪我昨晚打你吗?”
果果想说不是,可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火辣辣地疼,觉得还是不开口为妙。梁氏本也没什么,只是人还有些虚弱,看到果果烧地全身通红,她身子又软了下去。
方榆钱只好把她拉回床上躺着。
“造孽啊!这些不顺,都落我身上吧,别落我果果身上了。”梁氏忘了昨天的痛苦,眼里只有果果红扑扑的小脸。
草儿也一直紧张地给果果敷额头。
青树跑得急,一连摔了几个跟头。村里人看到,问他去哪,他抿着嘴不说话,脚步不停。
大家心里嘀咕,莫不是梁氏怎么样了吧?这样一想,似乎更觉得方榆钱一家晦气地很,无形中又疏远了一层。可大家也没多大的心思关注这些,大家正在田间地头急着挑水浇地,地里的麦子快被晒干了。
王大夫很快就来了,给果果诊了脉,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气郁于心,是个会操心不会排解的。”他
第十七章 收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