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有的恼意,直击里正心里。
“榆钱?”里正知道,这会儿不能跟果果和草儿理论,否则,很多事情就会一团乱扯不开了。
方榆钱有些迷糊:“里正,您的意思是?”
里正心里气,想想自己确实没把话说清楚,只好清了清嗓子:“这水,反正地底下会冒出来,你就让大家伙浇地什么的嘛。”
方榆钱第一反应就是看果果的反应,谁想果果神情淡淡的,似乎早意料到里正会这么说。他清了清嗓子,说:“草儿她娘身子刚好,我们一家老小的,病的病,小的小,这水流哪去我们是管不了的。”
里正一听,正欣喜,一想,不对啊:“榆钱,这池塘砌得那么高,储蓄的水那么多,流出来的才多少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嘛。
“种德公,村里出了这些事,我们心里也着急。可你看看,我们家回了村里,也没安生过。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现在全家都指望这池塘里的水浇地呢!”果果叹息道,哀兵政策,谁不会呀。
里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都说不了,沉沉地叹了口气,走了。
“果果,这样好吗?”里正一走,老好人方榆钱就不淡定了。
“有什么不好的?爹,你忘了之前娘是怎么受伤的了?你忘了村里人是怎么说我们的?”草儿尖着嗓子说,“你别怪果果,果果不说,我也要说的。”草儿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方榆钱叹了口气:“爹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觉得我们不对!”草儿情绪有些激动。
“草儿。”梁氏不赞成地嗔了她一眼,“你爹
第三十五章 盗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