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歇斯底里的啜泣,随后有不断的泪滴打在墓碑旁已略显枯黄的草地上。嚎啕大哭的是我姐姐,虽无血缘,但她是我姐姐,岳惜水。一个面熟的中年女人正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人群中也有人忍不住悲伤而哭出了声。
“Death-is-not-a-crack-because-the-world-does-not-leak.”
墓碑上只刻了这行字,甚至没有墓主的名字。这也是墓碑下那个男人在弥留之际所叮嘱的。
“死亡并非断裂因这世界没有漏水。”这话出自泰戈尔的飞鸟集,是我百度才知道的。我自然不会把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时间浪费在看什么飞鸟集上。
哼,墓碑下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还在卖弄吗。一个精通各种枪械的特警,曾经的国家级搏击冠军,连破了无数疑案、在弹雨中抓捕了无数暴徒与毒枭的警界英雄,据说这座城市最大的监狱里超过一半的人是他亲手送进去的,哈,就是这样一个人,被车撞死了?那个肇事的醉酒司机如果没死一定很骄傲吧,他撞死了这城市里压得无数罪恶透不过气的人!
一只手忽然轻搭在我肩上,温暖而有力。我偏过头,看着这个把手搭在我肩上的男人。
他健壮而坚定,身姿挺拔,眼窝深陷,一向锋利的眼神中此时带着几分悲意。他是墓碑下那个男人的属下也是朋友,是警局中我最熟悉的几位警官之一,陈义。我和姐姐都叫他陈叔。我冲他点点头,并没言语,然后回过头依旧盯着墓碑看,似是希望墓碑下那男人能徒手挖开土突然站出来。
“你父亲是个令人尊敬的人,”嘶哑的声音在我身后低
序章:初始之日,灰白之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