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苦弄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明月没有工夫搭理云眠,在马厩前认真地数了数,然后停在一匹马的面前,将那匹马牵了出来,像是对马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就看你了。”说完便笨手笨脚地把马匹拉了出去。
云眠看着远走的明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月就这么把她晾在这里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她可是陪明月的,人家待会儿就要得到恩宠了,她一个人杵在这儿算什么?被发现了还得受罚,“哎。”总不能一个人先回去,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月这显然是重色轻友。
既然要等,那就等吧,云眠无聊,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些骏马的身上,每一匹马都健硕,在微弱的灯光下,可见发亮的毛皮,马栅外还放着一些草料,良工想,这一定是为柏弈准备的。
云眠观察了这一排所有的骏马,在最里边,有一匹老马,和这些马有所不同,它已经不再强壮,毛皮不亮,身上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它半匍匐着,身下是上等的干草,头搭在食槽里,良工心里一紧,壮着胆子伸手顺了顺它的鬃毛,“老马啊,老马,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看这匹马出气比进气还多,云眠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心酸,也许,它快要死了吧。
云眠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面对过死亡,而这匹马却是她头一次将要面对的,她也半跪着,将手枕在栅栏上,和老马对视着,那是一双已经不再清澈变的浑浊的眼,这让她想起了年迈的外祖父,唐氏总是对她说外祖父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府里早已准备好寿材了。
唐老太爷特别疼爱云眠,云眠也和唐老太爷亲,这匹马和唐老太爷太像了,以至于她倾注了别样的心情
第三十五章 释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