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从我开始,这租子就免了。”柳若安说得极为轻松。
“队长不可。那时陈人一定派人来打。”
“多少人?”
“不知,但总有五六千。”
柳若安大笑:“区区五千,不足惧。”
“可我们只有一百五十人。”
柳若安笑而不答:“你只管照顾好周零就好。”
“我明白了。”柳若安已知道端倪。
正厅,柳若安坐在主座上,四位陈人坐在客座上,腰间挎着弯月刀。
“我们是来收租的。”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我已派人准备。”柳若安很是平静。
一个士兵端上茶水,很浓,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苦意。倒进杯中,黢然若洞。
“这茶水可以醒脑,三日不眠,五日不困。”柳若安夸夸其谈。
“真有如此神效?”
“自然。”柳若安喝了一口,很是享受。
陈人也喝了,但吐了一地苦水。
“客人喝茶,没有吐出来这一项吧?”柳若安揶揄。
“抱歉得紧,实在喝不惯。”四人一样神情,具是难堪。
“没事。”柳若安浑不在意道,“四位身居何职?”
“都是散骑校尉。”
“原来如此。”柳若安摩挲茶碗。
“租子什么时候道?”
“还在准备。”
“什么时候能成?”
“这个难说,少则三天,多则八百年。”柳若安一本正经,似是认真。
“你是
第0014章 疏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