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李中易占了花蕊夫人的身子,男人嘛,大度一点不是坏事。
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吧?
李中易笑眯眯的说:“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不好……”花蕊夫人和所有不喜欢讲道理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刁蛮,李中易经过校花老婆的熏陶之后,也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那个心很近,距离却很远的女人是谁?”花蕊夫人突然问李中易。
李中易差点脱口说出是校花老婆。幸好嘴巴上有个把门,话到了嘴边,却改了,“除了你。还有谁?”
“死鬼,胆子真大,连贵妃都敢勾*引。”花蕊夫人伸手在李中易的腰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李中易疼得直咧嘴,却担心惊动了外人,根本不敢言语。只得苦苦的忍住。
“我以前可没听过你会做诗词啊?”花蕊夫人小声询问李中易。
李中易温柔的揽住花蕊夫人,笑道:“我平时其实不会做诗词,只是,有时候触景生情,诗兴大发,倒还可以偶尔出一篇好文。”
“唉,你真的是害死我了,为什么要几次三番救我?”花蕊夫人心里的疑问真多,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李中易也担心孟昶没有走远,他们此时出去,恐怕会自投罗网,就小声说:“刚开始,我只是觉得你美得象仙女。后来,又觉得你这么一个妙龄女子,却独守深宫,怪可怜的。”
“唉,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新厌旧,什么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假话,我以后再不信了。”花蕊夫人低声发泄着她的不满,想到
第99章 内外有别(求保底的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