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又想到此刻正是在参合庄地窖。不由得怒发如狂,顾不得浑身痛楚,朝着地窖的墙上狠命挥掌,仿佛将墙壁当成了慕容博一般。
鸠摩智手掌落在墙上,只听咚咚咚地巨响,若非地窖是慕容博花了大心思建的。结构紧致,只怕这下已经塌了。
罗玄看着鸠摩智,满怀怜悯:“鸠摩智,你身为堂堂吐蕃国师,眼下就要丧命在这无人来去的阴深地窖,可有怨愤?”
鸠摩智面对罗玄,心知自己是决计是打不过对方的,既然如此,那也别想出去了,所余下的不过是闭目等死罢了。
想他鸠摩智武功佛学,智计才略,莫不称雄西域,冠冕当世,怎知竟会葬身于这个地窖?
灰头土脸,悄无声息。
人孰无死?然如此死法,实在太不光彩。
想到悲伤之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仿佛灵光闪现,这等悲伤之时,往日经文中的种种,竟开始在鸠摩智脑中浮现。
佛家观此身犹似臭皮囊,色无常,无常是苦,此身非我,须当厌离。
这些最基本的佛学道理,鸠摩智登坛说法之时,自然妙慧明辩,说来头头是道,听者无不欢喜赞叹,只是那时他又真正领悟几分?
此刻他回顾数十年来的所作所为,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又是惭愧,又是伤心。
眼下确定会葬身地窖无疑,直面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回想起这些佛法中的大智慧,竟有一种清净解脱之感。
虽说一开始怨愤无比,但确定已是死路一条后,鸠摩智反而平静了许多,转而跏趺而坐,体内的种种痛楚,在脑海清明后,仿佛在缓缓退去
第171章 不若随我同往来处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