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人真的跑来追究他杀了同胞妹妹的事,男人大概只会觉得厌烦。
不过杀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固然可以因为女儿,妹妹的身份得到庇护,但如果父母,兄长都不愿意庇护,又有什么不行的?
谁要来质疑这种事的话,干脆先把脑袋断掉好了。
男人打定主意,便自得地要去喝杯酒。他在走出这条巷子前,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迎面走来。他的皮肤下绷着青色的血管,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诡异,似乎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装的是毒液一样。
蛇妖?男人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要找的那个人,恰好也是一个蛇妖吧。
陈兰得到的不只是指着他的通红手指,还有一盆脏水和湿淋淋的衣服。他倒是顾不得身上冰冷的感觉,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颤动着嘴唇只会问一句话:“你把她卖到哪里去了?”
管家看到陈兰这么失魂落魄地回来时,吓得忘记了自己脑袋上的大包。
不过陈兰看着他凌乱的头发,还是看出了端倪:“你的头怎么了?难道人贩子跑我们家里抢丫鬟,然后你们打起来了?”
周怀没好气地道:“人贩子没有,疯老头子倒有一个。你看,他愣是坐到家里不肯走。”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鹤飞出来,对着周环的脑袋便是一口。
陈兰诧异地往府里望了一望,接着快步走了进去。大厅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那些在山里的记忆这时全部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的老翁,除了想到半山腰的那间茅草屋以外,更多地想到的是九重。他以为他们能这
第四章 老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