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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却不答话,直接开始磕头。一个一个地,磕得扎实,每抬一下头,眼中的泪就更多一些。
许怀看得心疼,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这头是九重该磕的。”九重直着身子跪在那里,认真地说着,“我被教主养大。九重该为教主的养育之恩磕头。”
许怀虽然看上去年轻,其实已有几百岁,身份成谜。他收养过很多女孩,但从未想过他对她们有什么养育之恩。见九重这样,他既感动,也有种疏离感,似乎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父亲。
九重微笑一下,把泪水收敛一些,却转而变得凄然起来。她说:“教主待姑娘们很好,这我知道。既然教主疼姑娘们,就该在她们老子娘找来的时候,放了恶犬轰他们出去。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非让莲姑娘回去?”
九重的尾音已经在颤抖。
坐在椅子上的许怀沉默不语。他避开九重的目光,看着地面。看了一会儿后,他站起来,去了里屋。
九重跪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桌上跳着的烛火的光。
许怀最终慢慢地走了出来。他将一个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它,对着九重道:“这是今天那和尚送来的东西,里面还有一封书信,你看看吧。”
九重察觉出许怀眼里的沉重,站起身,犹豫地去拿那封信。
原来空尘得知山下人家向县令递了状纸,说许怀拐卖人口。县令也知道水云教的,没有轻信,但碍于民愤,所以打算让水云教把姑娘们全放回家去,不然就拿水云教是问。空尘赶忙写了书信送来,希望许怀赶紧把退路想清楚。
许怀与空尘是
第六章 应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