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何必表演给他们看。”
“河图还在张兄手上吗?”端木拜月问了这么一句。
见张残点头,端木拜月微笑道:“裴兄何不先借河图一用,转而向皇上争取一下禁卫统领这一职位?”
完颜无我皱眉道:“这一职位何其重要,岂不是直接向皇甫家和慕容家宣战么?”
喧闹声倏忽间沉静了下来,一个面容极为刚毅的中年男子,站在了主座的为之前,一只手上端起了一杯酒。
他的眉宇间,和慕容飞慕容鹰几乎无二,肯定就是慕容兄弟的父亲以及慕容家的家主——慕容进。
慕容进官拜吏部尚书三十余年,门生何其广众。有人说,金国几乎有政权的地方,肯定就能够在那里找到慕容进的门生。
只从这个说法,足以见得慕容进在金国的根茎蔓延得何其之远,又何其之深。
张残却见他虽然并不如何年轻,但是举手投足间的风范,给人一种质朴和返璞归真的自然,眼眸中的深邃精光,也不只是充盈和浩瀚的智慧,便低声道:“这人也是个很了不得的高手了!”
上官艾微笑着说:“慕容叔叔年轻时也曾游历中原,一剑败尽中原群豪。”
张残只是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现在反而觉得,争论和喋喋不休,其实是最没用的表达方式。纵然口若悬河辩得对方哑口无言,又有什么用?听来的事实,很少有真正的完整,要么被夸大了,要么被贬低了。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还不如坦然一笑。
“张兄今天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上官艾古怪的看着张残。
张残摇了摇头,
第406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