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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残则是点了点头。
倒是让张残意外的是,他本以为南宫莹所说的“外出一趟”,指的是在荆州城里或者是荆州城外一行。直到有人把张残扶上了马车,张残才意识到,或许这次是远行。
这算不得欺骗,只能说理解错误,再者张残也不至于为了这些小事,就会生出“被欺骗”的感觉。
一行人大约有二十左右,别问张残问什么知道,因为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张残的鼻子现在灵得很,轻轻一嗅,就能辨别出各种体味。
行进的速度并不快,这次的行程目的地在哪里,张残也一无所知,也并不好奇。他就像呆头鹅一样,任由这马车带着,哪怕走到天涯海角,似乎也和张残无关。
一路都未曾停下休息过,直到了夜晚,张残闻到了大自然清新的气味,被人从马车上请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南宫莹亲自端着药汤,来到了张残的身边。
张残不动声色的在地上写道:“现在右手边第三个青年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但是南宫莹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答:“是司徒家的长子司徒争。”
“如此而已?”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南宫莹才回答:“他也是我指腹为婚的夫君。”
随后南宫莹又问:“为什么会偏偏只问他?”
张残也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在地上写道:“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很重要?”
这下南宫莹倒是很快的回答:“他和我青梅竹马,他对我也呵护备至。”
其实,这就是很委婉的在告诉张残,她本人对司徒争很满意,也
第418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