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田运则更加危险。因为刚刚见识过传天那令人妄自菲薄的绝世拳法,虽然自知不敌,但是多少有些防备之心。哪知传天握拳成刀,不但出乎田运的意外,并且所使出的刀法古怪之极:明明感觉普普通通的一式,却似乎暗含千万的变化于其中,就好像这简单的一式经过千锤百炼般凝成一样,心中骇然有若惊涛怒浪。
张残看见传天左右双拳使出完全不同的两种武学,当真是如痴如醉,不禁叫好。细看之下,亦发现传天的手刀所运用的,和藤野新上的“狂光刀法”如出一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想来应该是传天凭他妖孽般的天赋偷师而来。但是传天的刀法更显浑然天成,毫无生涩之感。
张残也不知道是因为与传天交好之故,还是因为排斥外族的心作祟,总觉得相同的刀法,传天哪怕只是偷学而来第一次施展,亦比之藤野新上更胜一筹。
仅仅一招,便让陆凝欢和田运心神震荡之余且进退两难:没有后顾之忧的传天和刚才缚手缚脚的传天完全判若两人!倘若自己退下,因为要抵御传天的真气的继续侵袭,所以绝不可能立刻就能重上战场,那么自己的同伴便会独自一人承受着传天的攻击。凭目前的传天,很可能在自己后退之时还未化去其攻势的瞬间,另一方或许就要丧命。
千钧一发之际,陆凝欢和田运根本没有时间多做思考,不约而同选择硬拼,不愿同伴独自承受生死之危。
传天哈哈笑道:“二位果然忠义之辈!”
话音未落,田运的拳迎上了传天的手刀,陆凝欢的剑气碰上了传天的拳劲。然后几乎同时两声闷哼,两人因为剧烈的真气冲撞,都止不住地后退数
第3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