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麻烦。”
这话很明显在说,要不是因为曾经承诺在身,此刻便会教训一下张残。
张残哈哈一笑:“那么等张某解决了代兰,曲兄便可放手而为了。”
曲凡语含警告,淡淡地说:“就算张兄真的有本事能伤代兰,届时江湖虽大,却绝无张兄立足之地,张兄信吗?”
张残哈哈一笑,油然道:“万事不忌做绝,但是话却忌说得太满。张某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张残已经表明了立场,不会再忍气吞声,心想着如此表态,或许琴星雅会对自己有些许改观。偷偷的看了琴星雅一眼,却见琴星雅的美目也正凝视着自己,然而目中表露的,却是对自己不自量力的嘲弄。
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
张残一声闷哼,身躯微微一晃,在诸人未开口之前,极力压下心中的翻滚巨浪,故作平静地道:“在下身体忽然不适,先行告退了。”
踏在木梯上,咯吱咯吱之声不住作响,烦不胜烦。宛如张残濒临破裂的心一样,再有重负,或许便会从中而塌。张残脑海中不住的浮现琴星雅那眼神中的嘲弄,像是刀子镌刻在心上一样,历历在目,不可抹去。
该死心了,真的该死心了。
张残背对着诸人,走向自己的房间。虽说如此告诫自己该死心了,但是此刻多么希望琴星雅忽然叫住了自己,随便再说上一句话,任何话。眼看离自己的房门越来越近,张残越发心灰: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直至自己关上房门,关上自己的心灵之窗,亦未再听到那宛如飘渺仙音的只言片语。
张残萎顿在地上,靠着房门,
第40章(4/5)